夜晚,谢婉仪做了个梦。
梦中是新婚不久,红烛高烧,沈淮序挑开她的盖头,笑着喊她“婉仪”,嗓音裹着酒意,然后俯下身来,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些什么,沙哑得听不真切,只听得那一声声,动情道:“婉仪”,“婉仪”。
而那滚烫的指腹,揉捏、划拨着。指腹进进出出中,一勾一挑,湿润、晶莹的粘液,从花蕊处汩汩而出,顺着腿心往下淌,止也止不住。
她身体成了潮湿的沼泽,一点点往下陷,在陷落中,她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他没有喊疼,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说了声欢喜。
欢喜。
欢喜什么。
她与他拥抱,好似两条交缠的蛇媾和着,一时分不清是他的身体还是她的,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
但觉有一把火,从身体最深处烧起来,烧遍了四肢百骸,把她烧成一摊灰烬,又在那灰烬里重新长出血肉。
醒来,枕边空荡荡的,谢婉仪躺在黑暗中,睁着眼,过了会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贴身的那层薄绸早已濡湿了一片,凉凉地贴着肌肤。
梦里的那些滚烫与喘息,连同那句“只给你一个人”,都随着睁眼的那一刻消散。
真是……连梦都不肯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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