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珩就在这儿。”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口,那个刚才她掌心贴过的地方。
“哪儿也不去。”
混乱充斥着她的头脑,像一锅浆糊,谢婉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这里的。
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了游廊处。暮春的风吹得她衣带翻飞,廊下那枝枯萎的牡丹还搁在栏杆上,只剩光秃秃的花托。
谢婉仪走过那枝枯梗时一愣。
这时,春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端着重新熬好的药,看见她泛红的眼眶,识趣地说:“夫人,药煎好了,要不要给殿下端进去……”
“放着吧。”谢婉仪有些疲惫地说道,“他会喝的。”
日子又平平地翻过去一页,朝堂上却是暗流汹涌。
沈淮序出京了。
说是巡查,实则是太子一党在背后推波助澜,要将太后这根臂膀砍去。
沈淮序虽为太后所擢拔,但太子势大。
朝中倒向已经分明,太后即便想保他,此时也有些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栽培的人被离开京城。
他这个尚书令,走得仓促,连府里都来不及交代几句,天不亮便带着人马出了城。
谢婉仪听了,只是“嗯”了一声,脸上瞧不出什么波澜,仿佛沈淮序出不出京,与她并无干系。
倒是东院那边,崔泽珩的病一日好似一日,却不怎么出院子。小太监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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