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不对劲,是在纹身后的第十九天。
那天是周四,母亲下班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她进门时,我正坐在客厅写作业。
她叫了一声“我回来了”,声音听起来正常——带一点疲惫,但没有任何异常的慌张。
她放下包,脱下外套,然后径直走进了浴室。
我起初没有在意。
但水声响了很久,比我以为的要久得多。
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水声还在继续。
那并不是洗澡的声音——淋浴喷头的水声是连续的、均匀的,但她在里面的安静,像是在做别的事。
我放下笔,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地板上有几滴新落的水迹。
门虚掩着,但透过那道缝隙,我看见她正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的表情很专注——不是那种处理工作的专注,是另一种。
嘴唇微微张开,眉头轻轻拧起,视线固定在一个点上,长时间没有移动。
她在看什么东西,看得入神,连水声都忘了开。
我退后一步,没有惊动她。我回到书桌前坐下,重新拿起笔,但手指握着笔杆,没有动。我把这个反常记在了心里。
等到她说准备出门上班时,我已经完成了深更半夜的设备检查。
那天晚上她出门前,我经过她的卧室门口,看见她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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