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静悄悄一片,只有梁瑄宜搓洗指尖的水声回响,在空荡荡的小屋之中。
荧光颜料比想象中难去除,她还没来得及清理完作案痕迹,在察觉到脚步声之前,人已经被一股陌生的力道拽入怀中。
事出反常,梁瑄宜甚至来不及惊呼,更来不及带上被搁置在一边的直播器。
弹幕闪过一堆问号。
梁瑄宜被强硬带进厨房边的杂物间,逼仄的空间内,纸箱和各种装修废材被随意丢置,只留给他们一块瓷砖大小的位置站立。
陆斯让后背紧贴着门站,被他有意拉开的距离,在这样的空间下仍显得诚意不足。
梁瑄宜没有质问的打算,只是默默打量他一会,表情看上去像是恼火,或许还有一点提防,没有任何前因作为铺垫,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大概是第一次做这样强硬的事,因为紧张,陆斯让挺直的脊骨几乎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线,长过额头的碎分刘海盖住他一双漆黑的深瞳。
梁瑄宜仰起头,对视的距离被缩短。
“你心情不好吗?”
乌黑黑的一片,其实很像是自问自答。
“陆斯让,说话啊?”
陆斯让像是才回神,冷笑一声,干涩的唇瓣开合。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好吧,我确实不关心这个。”梁瑄宜没在意他走低的音调,想了几秒才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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