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余千岁果然带着聘礼去了符青家。
符青的母亲看到余千岁,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以为余千岁是来找她算账的,连忙跪下来磕头:“将军,是民妇的错,是民妇让青儿走的,要罚就罚民妇吧,跟青儿无关——”
“伯母请起。”余千岁伸手扶起她,“我是来提亲的。”
“提亲?”
“是。”余千岁说,“我与符青两情相悦,想娶她为妻。这是聘礼单子,请伯母过目。”
符青的母亲接过单子,手都在抖。她不识字,但光看那些金银珠宝的价值就知道,这聘礼绝对不轻。
“将军,这……”
“伯母不必担心门第之事。我孑然一身,高堂皆不在世了。符姑娘嫁与我,不会有婆媳之扰。”
“可是……”
“没有可是。”余千岁拍了拍手,两个仆人抬着一口箱子进来了,“这是给伯母的养老钱。伯母后半生的衣食住行,都由我承担。”
符青的母亲看看箱子,又看看余千岁,最后看向站在一旁的符青。
“青儿,你……”
“娘,我愿意。”符青红着脸说。
符青的母亲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
婚期定在两个月后。
这两个月里,符青搬进了将军府,与余千岁同住。
……
搬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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