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凡间传说,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
那晚陆雪琪在天水寨为他舞剑,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爱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
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
不是诀别,是复活。
她收剑,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
她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微微喘息,胸脯起伏。
抬眼看他,眼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交付后的坦然。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深痕。”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未定,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高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
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
他本想让她的双手撑在上面,但看这样子,撑久了掌心会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天琊上。
剑身竖直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
他伸手握住剑柄,将天琊拔出来,走向那块石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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