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股也能湿?”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
“不许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里传出来。
他笑了,把她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吻她的发顶:“不说了。罚完了。宠妃表现很好。”
她窝在他怀里,屁股还在发烫。过了一会儿闷闷开口:“小凡。你说做宠妃——是不是只有当皇帝才行?”
“不用。”他想了想,“你已经是了。”
“我又不是妃子。”
“你是我一个人的宠妃。大竹峰小弟子张小凡的。”他说,“不用御书房,不用龙案。断崖青石就够了。你不是妃子,但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极轻地说:“那你不是皇帝。但你是我的君王。”
古籍里那些宠妃,她们的主人是天下之主。
她的主人是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但在她这里,他是唯一的。
她不需要当全天下的宠妃。
她只当他的就够了。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弯起来。
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凡”字,然后被他一把握住,拉到唇边吻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的跳动。
天边开始泛白。这一夜所有的羞耻都变成了甜蜜,所有不可能都变成了已经发生。她靠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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