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下的减伤牵扯起到丹田的痛,丝丝点点,牵肠扯骨。
林谢晚费尽全力才睁开眼,看到一只端着玉樽的手,拇指和食指各扣了一个暗金色的指环,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在她嗡嗡的耳鸣声中,有人说:“圣君,这个刺客醒了。”
“我有眼睛,看的到。”圣君开口,低沉好听的声音。
一下瞬,那只手放下玉樽,直接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轻笑着说道:“这样都能撑下来,林谢晚,你倒是能活。”
烛火自他身后映来,将他面容勾勒得如冷玉雕成。
肤色白皙胜雪,鼻梁高挺窄直,薄唇抿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黑沉沉的眼睛盯过来,流出些许恶意的讥谑,前所未有的冷漠。
林谢晚被迫与这双眼睛对视了足足半刻钟,才终于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任务没有成功。
为了刺杀晏云下,她易容成圣宫侍女,潜近他身侧,却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晏云下猝然揭穿她的伪装,最后残存的意识,只有沦惑剑那道刺向胸口的凛冽寒光。
再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林谢晚脸色如纸,唇边还沾着点血迹,费尽全力才咳出一声,也笑:“我能撑下来,还不是得多亏阁下那剑的准头太差了些么。”
晏云下:“牙尖嘴利,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现在时候什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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