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妈妈突然说:“我们试试烧掉它。”
我们在卫生间的水池里点燃了打火机。
火焰舔舐着卡牌,青铜色的表面微微发红,但没有任何被烧毁的迹象。
火焰熄灭了,卡牌完好无损,上面的字迹甚至更加清晰,“纵欲”两个字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分外刺眼。
我们又试了水浸、刀割,甚至用锤子敲击。
结果都一样——卡牌和盒子都不受任何物理伤害,就像它们是某种投影,或者某种……规则本身第五天数字“3”在卡牌上闪烁着微光。
妈妈开始避开我。她不再和我一起吃饭,早上会提前做好早餐放在桌上,等我出门后她才从房间里出来。晚上她会等我睡了才去洗漱。
这种刻意的疏离比什么都可怕。
我在卧室里,她在客厅,中间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深渊。
晚上十一点,我实在忍不住,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妈妈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只是呆呆地盯着前方。她怀里抱着那个诡异的盒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盒盖上的卷草纹。
“我们在……”我指了指她怀里的盒子,“在等死吗?”
“不要胡说!”她厉声打断我,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的恐惧。
“那我们要怎么办?”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