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眼睛,等待她的反应。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神有些迷离,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薄雾。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比平时要久,久到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很轻很轻地,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幅度几乎看不见。但她的下巴确实向下点了那么一下,眼神也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默许。
“半小时以后,”她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特有的温软沙哑,每个字都像小刷子一样挠在心上,“来我房间。”
说完这句话,她扶着桌沿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但还不算踉跄。她开始收拾碗筷,碗碟碰撞发出的声响比平时要清脆一些。
我也站起来想帮忙,她却摆摆手。
“我要先去个洗澡。”她说,背对着我,继续收拾着餐桌,“半小时。记住时间。”
我没有再坚持。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时,我能感觉到背后她的目光——温热,迷离,带着酒意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半小时。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心脏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已经从小腹深处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没有开灯,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楼下偶尔有晚归的人走过,脚步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但我脑子里全是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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