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卧室内)
时间在房间里凝固。窗外城市的灯火像遥不可及的星辰,床头的卡片闪着冷冽的银光。
我赤裸地坐在床沿,埃及棉床单的冰凉渗进皮肤。空调的风吹过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妈妈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进来。
她换下了那条烟粉色真丝裙,浴袍松松地系着,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
头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颈侧,带着水汽的痕迹。
她没有看我。
她走到床边停下,目光落在深色地毯的花纹上,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某种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浴袍下摆垂到她的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还有那双珍珠色高跟鞋——她还没有换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床头的“银纵欲”卡片安静地躺着,那个黑色的“7”字像个倒计时的烙印。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很轻微,但浴袍的领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敞开又合拢,那道缝隙加深又变浅,像某种无声的挣扎。
她抬起手,白皙的手指搭在了浴袍腰间的系带上。
动作很慢。像慢放的镜头,一帧帧地进行。指尖穿过系带的棉质纹理,轻轻勾住,然后——拉开。
白色的系带像失去了支撑的绳索,缓缓松开,无声地垂落到她身侧。
浴袍的前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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