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空气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林宇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粘稠的、混合着脂粉香、汗臭、精液腥膻以及更深层欲望腐朽气息的淤泥。
他被凌霜……此刻是气质阴冷的“幽夫人”……几乎是半拖着离开了那条充斥着绝望呻吟与肉体撞击声的“驯苑”通道。
母亲慕容岚最后那一眼,那一声混杂着情欲煎熬与模糊乞求的“给……我……”,如同烧红的铁钎,不仅烫穿了他的视网膜,更深深烙进了他的灵魂。
先前因易容丹而勉强维持的镇定外壳彻底碎裂,露出内里那个被愤怒、耻辱、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撕裂感折磨得几乎崩溃的年轻灵魂。
他靠在欢喜楼大厅一处相对僻静的、装饰着妖异浮雕的廊柱下,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却无法熄灭他体内熊熊燃烧的业火。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易容后的平凡面容上,那双属于林宇自己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滔天的巨浪,是痛苦,是杀意,更是一种目睹至亲沦陷欲海却无力回天的、最深沉的无力。
“稳住心神!”凌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传入他耳中。
她看似随意地站在他身前半步,挡住了部分来自大厅各处的窥探目光,那身妖艳的黑色裙袍下,身躯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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