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才还软趴趴的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从大腿根弹了起来,几息之间就恢复到了昨夜那根又粗又硬的状态,紫红的棒身上青筋跳动,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前液。
“跑什么跑……”他盯着她的身体咽了口唾沫,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她还昏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万一老汉跑了她找不到人还好,万一她就是靠老汉的精水治伤的……老汉跑了她伤好不了死了……那不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大美人?”
他在给自己找理由,六十年底层生活磨出来的狡猾脑子转得飞快,三息之间就编出了一套看似合理的逻辑。
“对……老汉不跑。”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昨夜那种贪婪到极点的火光。
“老汉再射一回……看看她的伤是不是真的靠老汉的精水在好。要是真的……嘿嘿……那她醒了也不敢杀老汉,她还得求着老汉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他的恐惧被烧了个干净,剩下的全是欲望和一丝精明的算计。
如果他的精水真能治这女人的伤,那他就不是一个该被灭口的猥琐老头,而是她活命的依仗。
“来……小仙女儿。”他把滑到膝弯的裤子彻底踢掉了,两手撑在供桌边缘,浑浊的老眼从上往下扫过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