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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汽车旅馆相拥而眠,直到正午才醒来。
走进汽车旅馆的我们变成了野兽。明明滴酒未沾,却从男女沦为了雄性与雌性,翻滚直至黎明。
环顾四周一片狼藉。
因为不止在床上留下了交合痕迹。
卫生间、浴室、书桌、椅子、玄关……几乎每个角落都以各种体位挥洒过性器。
现在赫拉的阴户还红肿着。
“欧巴,我要辞掉灵惠亭的工作。”
“啊?!”我大吃一惊。
“干嘛这么惊讶?”“没什么……我以为你会继续在灵惠亭做下去。”
“灵惠亭确实不错。妈妈桑很照顾我们,收入也比别家高。但终究不是能做一辈子的工作啊。”
“……那倒也是。”
在包厢上班的小姐们多半都是为了钱。要说短期快速攒钱,娱乐场所确实合适。但考虑到社会评价和未来前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惊讶的是没想到赫拉会这么快辞职。
“今天开始就不去了?”“不,会做完这个月。已经和妈妈桑说好了。”
“辞职后打算做什么?”“父母总催我快点结婚……可我才二十多岁,实在不想结婚。打算用攒的钱开家服装店。”
听着她的话,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对我而言这个世界是场戏剧,但对这里的人们来说却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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