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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父亲和我的阳具,哪边更出色呢?”
这是无心之言。
艾莱茵对我的提问显得慌乱,支支吾吾起来。
“这、这种事怎么突然问起……”
我稍作犹豫后辩解道。
“因为嫉妒。母亲不久前还是父亲的女人吧。母亲。请告诉我。”
我伸出右手按住艾莱茵的脸颊不让她移开视线。面泛潮红的艾莱茵嘴唇蠕动片刻后对我说。
“和、和他行房已是陈年旧事……记不真切了。”
“别搪塞,请认真回答。”
“啊嗯……”
腰部向前推进。阳具已抵至花心。在此状态下施展性技缓缓研磨。艾莱茵的唇瓣微启,漏出急促的喘息。
“更喜欢哪边的阳具?”面对回避回答的艾莱茵,我继续追问着。她似乎感受到我若不得到答案便不罢休的固执,终于开口回应。
“……有、有真。你那边……更厉害些。”
“具体是哪方面更厉害呢?”“那里的长度……或是粗细……更胜一筹。而且……你正认真注视着我呢。”
我开始缓缓摆动腰部进行活塞运动。此刻才意识到艾莱茵与恩提昂的关系远比想象中公事化——上次见面时也全然没有夫妻般的氛围。
吱呀吱呀。
“母亲大人那里已经湿润了呢。您感觉舒服吗?”
“……真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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