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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很重呢。闻到血腥味后不好的家伙可能会来,还是避开这里比较好。司马家主,您能动吗?”
被法器击中的司马令从刚才起就像被钉住般一动不动。我借口情况紧急,计划将她抱在怀里移动。
“法器的水准很高,但术式本身并不复杂。像这样……”
从司马令体内涌出了气息。
是令人感到清爽的气息。
水气。
水的能量引发了术式。
虽然飞功针的术式干扰着她……但就像被水浸湿般,飞功针的术式逐渐模糊最终消失了。
“虽然不太懂术法,但能看出司马家主很厉害。看来我们根本没必要一起行动呢。”
“不,不是这样的。刚才要是没有两位在场就很危险了。向两位求助是我近来最明智的判断。”
我也知道这是客套话。刚才的情况相当危险。因为作为三顶的我和司马令都无法施展力量。如果没有天心在,可能会遭受相当大的损失。最重要的是禁制的问题。”
‘用了天心也用了完全恢复。没办法解开禁制。’我们保持着紧张移动。当然我的手正抓着司马令的手。
‘希望别碰上那些烦人的家伙。’咚咚。
移动中圣地坤碰了碰我的肩膀。
“干嘛?”暂时停下脚步。圣地坤举剑在地面写字。
—刚才对战的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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