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监禁千鹤调养教室的门,刚才和惠理、麻由美交欢的快感还残留在下腹部内。
眼前的千鹤,就像被打包的行李,悬吊在天花板上。
千鹤弯曲着膝盖顶在胸脯前,脚踝和手腕被绳子缠绑在一起。
用多条绳子从天花板上垂吊的千鹤,就像是被蛛蛛网捕获的蝴蝶,既美丽又珍贵。
“让你久等了,千鹤小姐。一个人很寂寞吧┅”
千鹤甩开黏在脸上被汗濡湿的头发,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在到惠理的调教室之前就绑着千鹤了,她就以这样的姿势等到我回来。
因为使用了多条绳子来分散体重,所以缠绕在身上的绳子,并没有表面上所见的疼痛不堪。
对上千鹤惺忪的双眼,她一定也在这种束缚的疼痛中得到快感了。
我走向前,想看清楚她肉壁大开的模样。
并没有特意的加以爱抚,只是被吊起来而已,千鹤的裂缝中,已经渗出白色黏稠的液体。
果然如我所想。
也许她自己还没有发觉,但千鹤的身体的确流着被虐待狂的血。我越来越确信。
“怎么了,千鹤小姐?被囚禁的身体已经兴奋了吗?”
她自己看不见,但股间湿淋淋的淫水已经证明了一切。
千鹤听到我的话,全身泛起粉红色的红潮。
“请你不要再说这种下流的话了。只要你现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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