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浈说到做到。
当晚,就在数条吊带睡裙中挑了件清透的薄荷绿穿上,一边别别扭扭的穿还一边暗暗低骂贺屹川色魔,最后根本没敢往镜子里多看自己一眼,红着脸飞快跑开。
真丝睡裙的料子很舒服,顺滑柔软还贴身,梁浈垂眸便能瞥见自己的胸口,虽然是她自己的身体,却仍旧不太好意思直视的钻进被窝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掩耳盗铃得很明显。
贺屹川今天虽没去公司,但约见了朋友,晚上吃过饭身上沾了酒气,离开时还被打趣:“真不跟我们去下一场了?你不会妻管严吧,嫂子不让你出去玩儿?”
贺屹川喝了不少酒却没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跟你们这群单身狗有什么好玩儿的,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
一句话,惹得几个朋友纷纷暴跳如雷的破防。
贺屹川随意摆了摆手,潇洒的扬长而去回来得算早,八点多就到了家。
男人推门而入,见床上躺着只露出半个脑袋的梁浈,不由得放轻声音:“睡了?”
梁浈背对着他咬唇,想当自己睡着了,眼睫却抖得很厉害。
因为她没有主动讨好男人的经验,有些紧张和不耻,更多的是羞怯。
贺屹川轻手轻脚去了浴室。
梁浈松了口气,掀开被子让自己散散热冷静下来。
脑子一时间有些乱,一会儿是早上被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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