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轮一遍遍地碾压过她的脚心、足弓,甚至蔓延到前脚掌和脚跟。
那种扎实而广泛的痒感让她无处可逃,身体的扭动变成了近乎痉挛的抖动,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身体各处涌出,将地面洇湿了一小片。
我看着她在我手下崩溃、失控,像一件被玩坏的人偶,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冰冷快意。
当滚轮也让她体验得足够深刻后,我最终拿起了那把牙刷。
柔软的刷毛,看似无害,但对于已经极度敏感的脚心来说,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用牙刷,对准她左脚刚刚被羽毛“照顾”过、此刻肌肤泛着诱人粉红色的脚心,轻轻地、快速地刷动起来。
“呜啊啊啊——!”
细密如梳齿般的刷毛刮过赤裸的肌肤,带来一种尖锐而密集的奇痒。
这种痒感似乎能钻进骨头缝里,让她所有的忍耐和坚持都在瞬间灰飞烟灭。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被捆绑的姿势让她无法宣泄,只能硬生生承受这酷刑。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被袜子边缘洇湿的痕迹处流出,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交替使用着羽毛、滚轮和牙刷,在她两只赤裸的脚心上轮番施为。
痒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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