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萍的身体猛地一颤,彻底瘫软下去,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而洛闵行,已经直起身,目光投向墙壁上的时钟。指针,悄然滑向晚上八点四十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晚上八点五十分,酒店楼下,我站在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外,仰头望去。
高耸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的霓虹,冰冷而遥远。
1808房间,就在那最高处,像一只俯瞰猎物的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冰冷的回响。
我深吸一口气,混合着汽车尾气的空气涌入肺叶,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不能再犹豫了。
我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走进大堂。
温暖的光线,舒缓的钢琴曲,衣着光鲜的客人低声交谈。
一切都井然有序,与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形成讽刺的对比,我径直走向电梯间,按下上行按钮。
电梯门光滑如镜,映出我苍白紧绷的脸。数字不断跳动,1,2,3……每上升一层,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叮。”
18楼到了。
电梯门无声滑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安静得令人窒息。
暖黄色的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
我找到1808号房,站在厚重的深色木门前。
门缝下,没有透出任何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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