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安慰些许可有可无的话语........我已经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了,但只有自己被骂、被侮辱时,对方的心情反而能立马开朗,只是........
只是除了那几天的虐待,和偶尔的故作蛮横之时,她都过于温柔;
乖巧听话?可能,也只能这么形容了
我两趁着月色,帮她将行李搬到石子路的尽头,那个男人的其中一位小弟早已守候在那里;他坐在一辆轿车里,拉下车窗,对赤身裸体的我露出鄙夷的神情
她仿佛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回头踮起脚尖,昂头撅嘴,欲亲吻我的嘴唇
在惨白的月光下,我两就这么互相缠抱拥吻着,进行各自人生中最后一次的相互道别
她的嘴唇很软,很甜,至少在那极少数的,愿意相互亲吻我的人里面,是这样的
在依依不舍的拉出数条粘腻水丝后,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事一般,打开行李,翻找出了一只油性笔后,拉着我的手掌,照着我的视角,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些许过于潦草的文字;她看到我满脸疑惑,便再复述了几次,好让我完全记住
“可能这么一走,还有.......还有我姐姐,你就这辈子都碰不到了.......妓女嘛,只能.......身不由己........那个地址,是我的一个,被我保下来的女性朋友,她能帮你全身除毛,你去这个地方,报我的名字就行........毕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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