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瘫坐后,剩余的力气已不支持自己再勉强站起;艰难的将身体挪蹭到土墙角落的直角里,将躯干随意的倚靠着,不由自主的再次睡去
星期一 晴 9:30
“喂,醒醒,吃东西了”
手术女的声音再次从无梦中传来,我四肢大开仰躺着,脑袋依旧温热,颈部的项圈似已消失不见,腹部似被断续的用力按下,双眼逐渐睁开,视野里仅有上方房梁处的交错粗木和白灰瓦顶
随后,似有一只手从两颊捏开了我的嘴,口腔内随即缓缓流入了些许甘甜
喉咙仅仅依靠着人类的生存本能,开始随着液体的流入而断续下咽
啊.......我好像.......开始活过来了.......
还有专门的人来喂我.......真好........
补豪!我的手臂!
思海里的波澜令我喉部暂闭,随即因甘液肆意而不禁剧烈咳嗽起来
“哎呀,能活过来就已经很厉害了,乖,先喝完,实在不想,我换个姿势喂你”
腋下被一双手向上托起,臀部和双腿在体感清凉的金属栏上缓缓滑蹭,脑袋因无力支撑而笔直的向后仰着,仅靠颈椎和软骨无力的的后仰轻晃
视野前方是那手术女子的浓密草丛,阴阜上乌黑卷曲的阴毛形成一片巨大的倒三角形,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阴部下沿;下臀和双腿的红褐皮肤泛有浅浅油光,预示着健康状态十分的良好
将我拖动一小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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