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希罗娜的帐篷里。
小小的帐篷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容量,所有人都贪婪地挤在了它身体里面,激烈运动个不停。
它已经装不下了,一点都装不下了,再动下去会坏掉的!!!
这本是一个双人帐篷,两人睡在里面还有不少空间,但若是六个人一起挤进来,那可就得叠罗汉才容得下了。
但是没有关西,反正大家现在都是自家人了,叠着就叠着吧。
六道人影以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位于中央的是希罗娜,
她这七天来只跟黎原分开过一次,那一次还是为了让黎原把嘉德丽雅也给捅了。
那唯一一次分开,是七天来最漫长的几分钟。
希罗娜还记得自己是如何不情不愿地从黎原身上爬起来——她的屁股还紧咬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阴唇依依不舍地吸吮着冠状沟,分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黏腻水声,带着一缕银丝在半空中拉断。
她的阴道深处还在抽搐,渴望被那根带着奇妙魔力的阴茎填满至子宫口。
她侧过身,看着嘉德丽雅被念力触手托举着送到黎原面前。
那孩子脸色潮红,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胸口,眼神迷离。
她的身体已经被触手开发了整整六天,敏感得不像话。
当黎原握住嘉德丽雅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时,希罗娜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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