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山庄地处远郊,客人从上午到下午陆续到达,正宴在晚上。
妈妈的闺蜜,开着面包车,带着一车孩子;妈妈的同学,开着各种轿车,带着各种礼物;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人,拎着大包小包各种礼盒。
山庄很快就满了,六十个大人,二十八个小孩,八十八个人,凌玥数的,大舅说数字吉利。
大舅周旋在客人中,西装笔挺,像地产广告里的成功人士。
二舅叼着烟歪着头在烤全羊,油烟熏得他直眨眼。
小舅站在角落,接电话,挂掉,再接电话……副处永远忙不完的事。
但他们会看向我们,每隔几分钟,目光扫过来,确认我和凌玥还在,还在笑,还在打闹,还没惹事。
“凌珂!”陈娜跑过来,“歼-20,拼不拼?”
“明天。”
“你昨天也这么说。”
“昨天是昨天。”
她翻白眼,跑向凌玥,女孩们总有说不完的话。
……
晚上,正宴开始,山庄的用餐厅摆了八桌,白桌布,红椅子。
老周换了件笔挺西装,腰还是弯着,脸上笑的像核桃,都是皱,指挥身着旗袍的服务员,引着客人入座,倒茶,添水,上水果和各式小食。
"凌总,里面请!"
大舅摆摆手,牵着大舅妈周敏进来,大舅妈穿了一件咖啡色连衣裙,单肩吊带斜挎脖颈,另一侧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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