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还没开学,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范琼问起我初三课程的预习情况,我们俩约好,到她家,她根据最新的考试大纲,给我圈了重点,详细给我讲述了各个知识点,临走时给我一套她提前手写好的试卷,让我做好第二天拿给她看。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她家。
她坐在书桌那边,手里拿着红笔,头都没抬,“来了?”
“嗯。”
“试卷呢?”
我把试卷从书包里掏出来,往茶几上一扔,靠在沙发上。
她站起来,走过来拿起试卷。
弯腰的时候,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
她没躲,也没直起身把头发拨回去。
我伸出手,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不是我想伸的,是手自己动的。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碰到她的耳廓了。
我没有马上收回来。
她直起身,看着我。
她没躲,没脸红,没有问“你干嘛”。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拿着试卷走回书桌。
“小屁孩。”她说。
她批试卷,红笔沙沙地响,挂钟滴答滴答。
过了一会儿,我从书包里掏出装着草莓的保鲜盒,打开,拿一颗塞嘴里,咔嚓咔嚓。
她抬头看我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批。
我又拿了一颗,站起来走到她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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