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右边下面，最里面那颗……”王雨欣小声说，微微张开了嘴，指了指自己的右下颌。
你戴上新的手套和口罩，拿起口镜和探针，示意她躺下。林小满为她系上胸巾，调整好灯光。
检查过程很快。
你发现她右下颌的智齿近中阻生，形成了一个盲袋，里面塞满了食物残渣，引发了冠周炎，牙龈红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有脓液渗出。
但当你用探针轻轻触碰她红肿的牙龈时，异变发生了。
“唔！”王雨欣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诊室里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不是从水管里流出的声音，而是凭空出现的，仿佛空气中突然凝聚出了水流。
几股细小的、清澈的水流从王雨欣身体周围——尤其是她捂着腮帮子的手附近——凭空出现，然后失控地洒落下来，打湿了她的t恤前襟，也淋湿了治疗椅的扶手和地面一小片区域。
水出现得突然，消失得也快，几秒钟后就停止了，只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空气中弥漫开的一丝淡淡的、像是雨后清新空气般的湿润气息。
王雨欣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不是因为牙疼，而是因为惊恐和羞耻。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湿掉的衣服和地上的水渍，身体开始发抖。
“对、对不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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