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柏见她神色紧绷,心道吓到她了。
他轻咳了声:“这也都是我的猜测,你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芙神色和缓了些许,但他说的话,还是在她心里掀起了惊浪。
一个晚上,她都睡得不是很安稳。
反倒是向来晚上失眠的宗柏,在沙发上一夜无梦。
清晨五点半,白芙就起来做早饭,她刚把米放进锅里,就看到玻璃门外杵着个人,她吓了一跳后才反应过来,家里多了个人。
宗柏打了个呵欠:“这么早?”
“嗯,要把早午饭做好。”
宗柏呵欠打了一半停下,他们这个年纪还在长身体,加上课业繁重,怎么睡都不够,她居然还有精力早起做饭,虽然午饭有他一份,但最开始她是为席宜凌准备的。
“你就这么喜欢席宜凌?”酸溜溜的。
他看见她眼里溢出温柔怜惜,轻轻嗯了声:“她吃了很多苦,我总想对她好点。”
宗柏更酸了,席宜凌吃苦,跟她有什么关系?都怪父母给的生活太好,他也想吃点苦。
白芙余光配到他把自己重重砸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模样。
不知道又在折腾什么么蛾子。她摇摇头。
早餐是五谷豆浆配煎鸡蛋。
宗柏终于知道龚灿为什么要舍下面子去拿席宜凌的早餐,这比外面小吃店卖的,要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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