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宜凌下午来上学,眼睛肿得像鱼眼,不用说哭了。
宗柏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下午放学,白芙发来消息,说让他自己解决晚饭,她要和大伯父一家吃饭。
亲人来了,自然要陪。
只不过宗大少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快餐吃了两口就想念白大厨的饭菜了。
六点半不到,就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
结果不仅没等到回复,答应的晚自习也没出现。
白芙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半了。
宗柏从题海里抬起头,一脸幽怨:“你还知道回来。”
白芙有种抛下老婆独自在外应酬的无良老公的错觉。
她把这离谱想法挤出脑袋,问他:“想吃宵夜吗?”
于是,宗柏独守闺房的哀怨被一碗鸡蛋虾面收买了。
面快吃完时,白芙双手交叠在桌面,犹豫了又犹豫,最后深吸了口气,开口:“宗柏,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宗柏在专心剥虾壳,随口应道:“你说。”
白芙垂眸看着指甲:“我大伯父要把宜凌学籍转回去,宜凌也同意了,我在这里的任务就结束了。”
宗柏被虾壳刺了下指腹,他抬眸,眼神定定框在她身上:“你也要走吗?”
白芙捏着手指,轻轻点头嗯了声。
“不能待到高考吗?”他声音轻颤,带着丝连自己都没发现的请求。
白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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