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修长的双腿盘上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嘴里还在逞强:“敢射在冷月里面,怎么不敢射在我——啊!”那个“我”字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紧窄炽热得像熔炉,褶皱密密麻麻地箍住茎身。
她攀在他身上被操得娇小身躯上下颠簸,那对与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爆乳弹跳着拍打他的胸膛,在水雾中晃成白花花的虚影。
高潮时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留了两排小巧的牙印。
冷月在旁边看着,水里的手指无声地攥紧又松开。
她看着林逸把火凤操到高潮,看着火凤瘫软在水里,然后自己的双腿被重新分开。
他回来了,一言不发地重新插进来,在她已经敏感的阴道里继续冲撞。
冷月被这连番顶弄操得几乎晕过去,咬着唇不肯再叫,却被他在耳垂上咬了一下,从牙缝里泄出第二声崩溃的呻吟。
苏媚儿不知何时游到了林逸身后。
她从水下钻出来,湿透的紫纱紧贴在身上,那对软如凝脂的奶子在纱下清晰可见。
她伸出舌尖舔林逸的背沟,舌尖顺着脊柱一路往上舔到后颈,滑到他耳根含住耳垂轻轻一吮。
冷月正在他身下被操得失控,苏媚儿就在他身后贴得更紧,柔软的奶子压扁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小师弟……别只疼师傅师叔,师姐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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