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完全中立的资格了。”他说。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空气。
艾瑞克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猛地抬眼看向他。
那一刻,情绪终于露出裂缝。
“您是要我帮您——还是要我替您承担后果。”他说。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退缩,没有逃避,而是正面回应,直面这段失衡的关系与危险的要求。
空气瞬间彻底静止,两人的呼吸在极近距离下交错,冰冷的空气里,缠绕着一丝灼热的、不该有的温度,暧昧与压迫感交织,达到临界点。
法比安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艾瑞克的手腕。
这一次,比仓库里的触碰更直接,更沉稳,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艾瑞克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用力想抽回手,却被法比安牢牢扣住,力道不算重,却让他丝毫无法挣脱。
法比安贴上他冰冷的唇瓣,舌尖仔细描摹着艾瑞克的唇形,再缓缓探入温热的口腔中,与对方的舌头有力地纠缠。
艾瑞克被吮吸地舌根发麻,身体发软,手臂撑着木箱勉强支撑着,而胯部却发硬,直直抵着身前的人。
法比安当然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某些变化,另一只手悄悄往下,轻轻捏了捏艾瑞克高昂的性器,好像对这个硬度十分满意,掌心上下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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