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夫君…再…嗯~…”
指挥官的头发并不长,不用怎么打理就很干练了,现在却被镇海攥得乱糟糟的,就扎得腿心一片微微痛痒,忍不住更用力地去蹭,将他的脸夹得越来越紧,不自觉攥住他的头发,按着他不许逃离。
原本还是他跪在床边主动给镇海去舔舐,现在已几乎被镇海穿着黑丝的大腿裹起来了。
他是从来不挑食的,光腿,黑丝白丝,厚一点薄一点,过膝袜连裤袜,镇海全都试过,回答全是喜欢。
那种时候他是撒不了谎的。
镇海又问他为什么喜欢,他自己也说不清,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是被踩的时候射得更快。
可现在却由不得指挥官再博爱了,他真希望镇海是光腿或者过膝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脚尖到手指的连体黑丝。
光腿的时候,就是挤得再紧,只要吞咽地够快够努力,就还能靠着镇海扭动的间隙去呼吸一点。
可当潮水一般的爱液打湿了丝料,还有镇海身下软软的一小片阴茸,温热的水液便连成薄薄一层水膜,和大腿一样软,也和大腿一样紧紧挤者他的脸,让他几乎喘不上气了。
窒息让人无法思考,空闲下来的血液都汇集到身下,本来就堪称骇人的肉具涨得更硬更大,可肉体终归硬不过高跟鞋。
再怎么抬头再怎么挣扎,到头来还是被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