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指挥官真的迟钝到一直毫无察觉,那也算好事。
不过这只是一种侥幸的妄想罢了。
那么,在他知道一切的前提下…
假如他是喜欢这种生活的,那没必要继续瞒着,干脆明说好了,港区里的大家也不用再费心去遮遮掩掩。
既然没明说,那当然就是不喜欢。
或者说,厌恶…甚至恐惧或者憎恨?
这种假设是能很好地解释他为什么一直没反应的,因为他没有反抗的能力,盲目行动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既不喜欢,又无法反抗,忍耐总是有限度的,留给指挥官的似乎只剩一条路了…
拍在脸上的冷水让圣路易斯稍微镇静了一点。
“指挥官想逃跑。”她笃定地说。
“和谁?”约克城回答得很犹豫。
还能有谁,只有镇海和企业没干过。
旁边的约克城不敢相信,或者说,已经知道这是真的了,却不肯相信。
就是这样的,大家都是既要做坏事享好处,又要体面不丢脸的坏孩子,所以才不肯相信那些很可能成为事实的糟糕情况。
当然,虽然自私了一点,但舰娘们聪明还是很聪明的,至少不会这么久了,连催眠剂的量都弄不清楚。
昨晚是圣路易斯负责的,她只给指挥官下了很小一点的剂量,没有意外的话,他应当几分钟就醒过来。
并没有,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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