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乔纳还当着艾瑞克的面打电话和其他的黑人们表示艾瑞克回来了,希望他们晚上可以带些酒或者其他吃的来聚餐。
但是打完电话,乔纳又背过去悄悄地发短信,我当然清楚他发的其实类似事情有变,晚上性交活动取消之类的话,他那种做贼心虚的荒唐表演真的就像是像007那样谍战片发送情报一样。
艾瑞克的出现让他们吃不到“正餐”了,令我当时其实好奇他们内心是怎么样的,也是因为乱搞和苏珊一样内疚害怕?
还是艾瑞克坏了他们好事气急败坏?
还是苏珊可是因此和他们断交而无奈难受?
还是操了他们朋友的母亲,成为脏话中才用到的“motherfucker”而尴尬?
但无论如何,之后的聚餐里他们表现十分热情,好像这几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令我信服的是感觉艾瑞克当时也没有丝毫的起疑,晚上和他们纵酒高谈些流行音乐或nba的共同话题。
有几个小伙是还故意打趣的他的妈妈是他们见过最善良最美丽的白种女人,他们很感谢她的无私奉献,被闷在鼓里的艾瑞克当然听不出话里有话,而我听到这样子的“恶作剧”不免觉得一丝可笑。
苏珊这时候穿的异常保守,只穿了一件朴素的印第安风格短袖,下身穿了一件略显紧绷的黑色长裤,扎着教师般端庄严肃的盘头发髻。
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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