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高潮都来得仓促而残缺,像被强行掐断的剑招,身体痉挛、热流喷涌,却总差了最后那一下彻底释放的极乐。
快感堆积在体内,像一柄被反复淬火却始终无法出鞘的利剑,胀痛、焦灼、却又无法宣泄。
她表面维持着剑仙最后的清冷与倔强,咬唇不叫,凤眸半阖,声音断续却仍带着几分高傲的余韵:“……够了……放了小翠……”可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背叛,逼里一次次收缩,雪臀一次次后顶,像在无声乞求更深、更狠的贯穿。
她以为自己还在抵抗。
以为只要守住心底那一点剑意,就能证明自己仍是谕剑天宗的先天剑体,仍是宁长久的妻子,仍是那个清冷如霜的陆嫁嫁。
直到独眼头子忽然停下动作。
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浊液拉出长丝,滴在她雪白大腿上。周围山贼的笑声渐渐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像在等待什么。
独眼头子蹲下,粗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独眼:
“陆仙子……你到现在,还在装?”
陆嫁嫁呼吸一滞,凤眸微颤。
“你从崖底被抬回来,就一直在忍。”他指尖顺着她唇瓣滑到胸前,轻轻一弹肿胀的乳尖,“被村里那群老东西轮着干的时候,你忍了;被铁牛扛在肩上,一路颠着操你逼的时候,你忍了;被我们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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