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个意思,是衣服上有昌宰的味道呢。"
面对我的道歉,母亲笑盈盈地回答道。
看来应该没有奇怪的味道。
母亲像是感到寒意般搓着手臂笑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但和昌宰在一起妈妈就特别安心。还让我想起了学生时代去修学旅行的时候。"
"修学旅行……"
这样说着的母亲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安。甚至显得有些开心。
"昌宰去部队的时候不是闹得不愉快吗?休假也不回家,去面会也没能好好说话。所以某个看着着急的人就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和好吧?"
一如既往,母亲带着灿烂笑容对我说。
面对这样的母亲,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如同儿时那般不成熟,对逃离母亲的悔恨,以及亲手断绝关系修复机会的负罪感填满了整个胸膛。
入伍前我与母亲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之后未联系过一次,辗转寄居女友家中直至入伍。
休假时也不曾回家,借宿在朋友住处。外宿时甚至住在部队干部家中。
对母亲的来电讯息视若无睹,最终逼得忍无可忍的母亲亲自来到部队。
"对不起,妈妈。"
我怀着复杂心情垂下头。
明知母亲所求并非歉意。我终究是个卑鄙的胆小鬼。
母亲嫣然一笑。
"别说傻话,昌宰啊。从现在开始好好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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