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随着每记重击发出"铿!铿!"惨叫的鬣狗,在第五击后彻底没了声息。
-啪!啪!啪!
究竟砸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
鬣狗已经完全瘫软。
-啪!
我最后一次试图挥动手臂的瞬间。
鬣狗就像游戏里的多边形模型崩解般,化作粉末消失了。
原本缠绕在左臂的沉重重量也如烟雾般突然消散。
“哈啊,哈啊,哈啊──?”
仿佛见到了幽灵般的感觉。
双腿发软的我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全身使不上力。这是从极度紧张状态中脱离的后遗症。
我为了调整紊乱的呼吸,粗重地喘着气说道:
“哈啊,哈啊──妈妈,您没事吧?”
与母亲四目相对。
万幸。
母亲虽然受了惊吓,但似乎没有受伤。奔跑时摔倒似乎也被手镯保护住了。
“啊…………啊啊…………。”
母亲注视我的瞳孔剧烈颤动着。
“昌、昌宰啊,手,手…………”
母亲用颤抖的手抚摸着我血迹斑斑的左手。
明明受伤的是我,不知为何母亲受到的冲击似乎更大。
我只能露出苦涩的笑容。
“所以我说过很危险的,妈妈。”
“啊……怎、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的。清洗包扎就好。”
虽然嘴上这么安慰母亲,但我左手的伤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