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必须立即完成的事,她可能早就瘫坐在地嚎啕大哭了。
儿子可能会死。我太过轻忽了母亲面对这种绝境时的心情。母亲此刻正怀着撕心裂肺的心情搓弄着我的鸡巴。
那么我该怎么做。
现在是必须决断的时刻了。
“……妈妈. 用嘴,用嘴拜托了。”
“用嘴?怎么做?”
即便如此我还是个懦夫。
明明知道最有效率的方法是什么,但面对这种状况时终究还是无法跨越最后那道防线。
于是我这个懦夫选择的方法,是口交。
“用牙齿轻轻叼住不要碰到,想着像是在用嘴融化冰棒那样吮吸就可以了。”
“冰棒是吧,知道了。”
母亲反复念叨着'冰棒,冰棒'的自言自语,突然朝着我的阴茎张大了嘴。
那猩红的嘴唇、殷红的舌头、雪白的牙齿。
可曾如此细致地观察过母亲的口腔?原本用来进食说话的嘴,此刻却显得异常淫靡。
母亲微微吐出舌头,突然用嘴把我的阳具整个吞了进去。
“呃……!”
温热柔软的舌头压迫着龟头。肥厚的嘴唇包裹着我的阴茎。
口腔里的空气湿热粘稠。能感受到她正如我嘱咐的那般小心避开牙齿的触碰。
那位母亲正含着我的阴茎。比谁都端庄的、因此更令人爱慕的母亲,此刻正含着男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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