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宰啊。没必要那么紧张。”
“不,可是。”
“没事的。你觉得妈妈一个人留下的话,能跟人打架吗?”
“不,可是啊。”
您和妈妈不一样啊。
那个人可是连野猪都能轻易撂倒的家伙。
要是下决心的话,人也不是杀不了吧?
我把那些话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可能在厕所里听着呢。
“承熙呢?一个人留下时能和别人拼命吗?”
摇啊摇。
承熙也摇了摇头。
承熙本来就不可能主动打架。
只能想象到她又依附别人的未来。
“昌宰、承熙、还有妈妈,大家直到几天前都是普通人啊。就算环境突然改变,本性也不会变的。强迫大家战斗,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不,可是啊,妈妈。承弼他…………”
“那时候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本性恶劣的人。”
“所以到底要怎么判断那个本性啊。”
“能知道的。妈妈是妈妈,那个人也是妈妈啊。”
“不是…………”
我语塞了。
这根本不是要讨论感性话题的时候。
真让人着急。
我为什么这么敏感。
明明都是为了保护两个人才这样。
“这种事根本没法确定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要是被攻击了怎么办?被当成人质了怎么办?”
“可现在不是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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