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逐渐变得缓慢。
再过片刻走马灯都要浮现了。
不。不行。
我还不能死。
有人在等我回去。
我迟缓地松开右手的枪矛,从口袋里掏出手枪。
“这狗杂种。”
将枪口抵住啃咬我手肘的畜生。
琥珀色的眼珠与枪口相对。
-砰砰砰!
对准鼻梁就是三发。
单手承受后坐力震得手腕发麻。
与此同时,侧方又有另一匹狼扑来。
-砰砰!
转火再赏它两发。
剩下的那只正踌躇不前。
用子弹耗尽的手枪指向最后的狼。
“来啊,狗崽子!”
嗓音已然嘶哑。
白狼首领仍咬着我的手臂瘫软倒地。
突袭的狼群中弹在地翻滚。
目睹此景的末狼瑟缩退却,转身逃窜。
看来我的虚张声势奏效了。
“操。”
-咔嗒。
空枪从掌心滑落。
“我操。真他妈。我操。”
双手止不住颤抖。
我用这双颤抖的手,试图掰开仍死咬左臂的白狼下颚。
“妈的,狗,操……!”
单手使劲想拔出来,但没用。
这狗崽子咬得真够狠,纹丝不动。
子弹怕是嵌进脑子了,眼珠都翻白了。
“呼,哈哈。他妈的。”
块头跟山似的畜生也不过如此嘛,狗东西。
眉心零距离挨的子弹直接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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