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谎了!”
从近乎哭泣的喊声中能感受到她的绝望。
“从现在开始必须如实回答每个问题。明白意思吗?”
轻轻一动身子,龟头便微微刮蹭过肉壁。
“哈啊……”
仍残留着余韵的肉穴颤抖着夹住了我的龟头。这动作看似渴望继续,但张善京本人却不这么想。
“我说……我都说……”
喃喃自语的张善京已经半痴半癫了。
嗯。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吧。
说谎也是需要动脑子的事。脑子转不过来的状态,连谎话都说不出来。
“名字是?”
“我、我吗?张善京,张善京啊。”
“跟谁来这岛的?我是说原本的搭档。”
“呃呃,那个,是我堂哥,名字叫张贤哲。块头很大,头发短短的……”
“没问你这个。”
“呃?!”
用耻骨压住张善京的屁股,将肉棒更深地插入。
明明只是这种程度,张善京却像是要晕过去般惊慌失措,连连道歉。
“对、对不起!对不起!”
“以后只准回答我问的话。听懂没?”
“是、是,我会的。对不起……”
她这副唯命是从的模样让我很是满意。
是张贤哲啊。说起来终端通知里好像也有这个名字。
我用右手揉搓着张善京的胸部,继续下一个问题。
“metapia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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