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玉渐渐知道,这样的占有对每一个被俘的女奴来说都将发生。
无论她们曾经的身份是否尊卑,是否有过完美的家庭,在这里,她们都有同样的身份。
远玉是所有人中最幸运的一个。
不会有第二个人像她一样幸运。
即使她的母亲,居桓的王后。
假如她还活着,现在也会成为某一个野蛮人的女奴了吧。
远玉不安地想。
尊荣而华贵的母亲,怎么会接受这样的命运。
陆续有人来到帐中,拜见部族的阏氏。
其中有一个孩子把她称为母亲。
但她不敢笑。
因为那个孩子虽然还小,却有一种逼人的气势。
即使远玉也不敢与他那双黑色的眸子对视。
到了夜晚,来拜见的人终于少了。远玉一直倚在皮褥上,不是她盛气凌人,而是下体的痛楚使她连坐都坐不得。
然后她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奴婢宛氏,拜见尊贵的阏氏。”
一股寒风涌入帐内。那个穿着羊皮袍的女人走进来,谦卑地跪伏在纱帐前。
“我的父亲立了新的阏氏。你该去拜见她。”铁由说。
宛若兰对草原的了解远比女儿要多。既然是他父亲的阏氏,那么就是他的母亲。她忍着痛楚答应了。事实上她无法拒绝主人的命令。
阏氏的锦帐很华丽。这本来是朵温为自己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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