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人民第一医院,产房外。
老乔和几个兄弟像一排钉在长椅上的钉子,苦熬了整整七个小时。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热水房飘来的速溶咖啡的焦苦味。
墙上的时钟每跳一格,老乔的膝盖就抖一下。
终于,产房的门打开了。门轴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嗒”,像某种神谕落地的声响。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露出一个笑容。
“母女平安!”
“太好了!老乔,你有女儿了!”兄弟们一拥而上,巴掌噼里啪啦拍在老乔背上,拍得他整个人都在晃。
年过半百的乔安全,老来得子,眼眶当场就红了。
他嘴唇翕动了半天,恨不得当场给祖宗磕几个响头,最后只是仰头看走廊的日光灯,喉结滚了又滚,把那股酸胀咽了下去。
护士笑盈盈地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小小一团走出来,轻声问:“父亲想好了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吗?”
老乔抬起袖子在眼角狠狠蹭了一把,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当然,想好了。就叫乔骄——我们老乔家的骄傲!”
二十年后……
乔骄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她做了一个噩梦,但那些梦境的画面像退潮一样从指缝间溜走了,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
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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