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宅的地下有好几层。乔骄沿着楼梯走,依次经过了晾衣间、冷藏室、仓库,走了好半天,周围始终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直到她终于看见了前方的一团亮光,和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男人。
他端着一杯冷掉的咖啡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背对着乔骄,正在往走廊的另一头走。
乔骄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但仅仅是这个背影,就足够让她在心里打出一个相当可观的分数了。
白衬衫,质地挺括,袖口随意地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前臂和骨节分明的手腕。
衬衫的下摆收进深灰色的西裤里,勾勒出一个利落的腰线。
肩背的轮廓在衬衫布料下清晰可见——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倒三角,而是一种更内敛、更协调的线条,宽肩窄腰,每一处肌肉起伏都恰到好处。
走动时,后背的肌肉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牵动,像一只蛰伏的豹子在慵懒地伸展。
“脱衣有肉”四个字,像水面上冒出的气泡一样,啪的一声在乔骄脑海里破开了。
乔骄快走几步,在那人身后大约两步的地方停下来,清了一下嗓子,用这辈子最有礼貌、最得体的声音开口:
“你好,我是今天老太太的客人,我有些迷路了。请问你知道会客厅怎么走吗?”
男人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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