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笼子里眨了眨眼睛,花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金属栏杆在夜灯微光中投下的细长影子。
项圈轻轻贴着她的脖颈,铃铛在她翻身的时候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她确实需要上厕所。
尚诗韵撑起上半身,膝行到笼门前,伸手去推那扇推拉门。
手指触到金属框架的瞬间,她的余光扫到了笼子角落里一样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白色的搪瓷尿盆,安安静静地放在笼子最里面的角落,旁边放着一包抽纸和一个带盖的小垃圾桶。
尿盆是复古款式的,白底蓝边,干净得反光,显然是被仔细清洗过很多次。
尚诗韵的手停在笼门上,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尿盆,大脑飞速运转了几秒,然后一个清晰的认知浮出水面:主人没有给她留出笼子去厕所的选项。
笼门没有锁,她可以打开,可以走出去,可以上楼去用客卫。
但规矩是规矩,进笼子之后不能穿衣服,这是苏染染明确说过的。
那上厕所呢?苏染染没有明确说,但笼子角落里那个摆得端端正正的尿盆,本身就是一句无声的命令。
尚诗韵的脸烧了起来。
她跪在笼门前犹豫了整整两分钟。膀胱的胀痛感和心里的羞耻感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她活了三十三年,用过的洗手间比这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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