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伊莎贝拉被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惊醒。
她从木笼的角落里抬起头,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
晨光刚刚越过山谷的轮廓线,将营地染成一片灰蒙蒙的淡蓝色。
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在疼——手腕上的铁铐磨破了皮,大腿内侧因为昨夜那些木棍的反反复复而火辣辣地疼,被过度刺激过的下体仍在一阵阵地抽痛。
两个卫兵站在囚笼前,她认得他们——是光头手下的人。
其中一个蹲下身,打开锁,把木门推开。
两个人都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用一种毫无遮拦的目光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
“出来。”
伊莎贝拉没有动。
她的目光越过那两个人,落在他们身后的空地上——那里站着至少十几个人。
有佣兵,有卫兵,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生面孔,显然是其他营帐里闻讯赶来的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抱着胳膊,叼着烟卷,低声交谈着,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囚笼的方向。
那个卫兵见她不动,不耐烦地弯下腰,抓住她脚踝上的铁链,把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她的后背和臀部在粗糙的泥地上拖行,磨得生疼。
她被拖到笼外的空地上,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地上。
“手脚着地。”另一个卫兵说,用靴尖踢了踢她的肋骨,“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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