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风拖着疲乏的躯壳,回到宁家。
此时天色渐晚,宁采儿的卧房紧阖着,窗棂透出微弱的烛光。
奚风愣在门口良久,恍然间,回忆起逍遥士的话。
“当年你师父在一所农庄,与我共同抵抗邪魔,不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邪魔扰乱你师父心神,趁他法力削弱之时杀了他。”
“你可记得师父死后的周身无半丝残魂吗因为他的魂魄被那邪魔活吞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宁采儿端着水盆踏出屋门,见奚风站在门外,微微一愣。
“风道长,你呆站着作甚,夜里不冷吗”宁采儿倒了洗漱水,关切地问道。
奚风不答,只是摇头。
宁采儿瞅着他凝重的脸,目光又移向他的衣摆:“你的外衫破了,脱下来我替你补一补。”
奚风木然地脱下外衫,跟着宁采儿进了屋。
宁采儿从针线盒摸出针线,在暗淡的油灯下费力得穿针,一针一线的给他缝好衣裳。
淡黄的光徜徉在她的周身,溢出丝丝缕缕的暖意。
奚风被冻结的心脏仿佛化开了,师父走后,再也没人替他缝补过衣裳。
奚风愣怔地盯着她低垂的俏脸,长睫像蝶翼微微扇动,半掩一双明如皎月的眼眸。
那丹唇原本是抹了口脂,此时的颜色淡化了不少,嘴角不自觉微微上翘,心情象是极好的。
奚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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