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她只到他下巴的高度。
她仰起头,嘴唇微张,呼吸还带着练剑后的急促。
阳光从她身后的树冠缝隙里洒下来,照得她眼睫毛上沾着的汗珠晶莹剔透。
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不知是因为累还是因为高兴。
安静了两息。
这两息里她发现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不仅仅是教剑——他清楚地记得她每次打饭挑出青菜,清楚地记得她练了一年落叶打不出清风,清楚地知道她的剑法毛病在哪里。
他比她认识的任何人都了解她。
包括周平。
陆尘伸出手,替她把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从她耳垂边滑过,皮肤很凉,耳根却滚烫。
她的耳垂在他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整只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没有后退。她只是低下了头。
三秒。四秒。五秒。
他的手指从她鬓角掠过时又轻轻擦了一下她的脸颊。
秦竹韵的睫毛抖得像一只落在花心里的蝴蝶,颤得快要飞起来。
她垂在身侧的左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衣摆,攥得很紧。
上次背她的时候隔了两层布料,这次指尖直接触到皮肤。
三秒和五秒的区别,就像一层纸和一层纱的区别——纸捅破就破了,纱却在指尖下陷进去又弹回来,把触碰拉得绵长而暧昧。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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