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马车里的荒唐与肆意,让苏晚兮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强睁开眼。
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断重组过一般,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她陷在柔软的云雪缎锦被中,刚一动弹,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萧祁渊不知何时已经晨练完毕,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
他坐在床榻边,手中拿着一卷暗卫递交上来的密报,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在她的脸上。
他放下密报,温热的大掌探入被中,极为熟练地复上她酸痛的后腰,轻轻揉按起来:“昨夜在车上,是哥哥失了分寸。还疼吗?”
他的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可深邃的眼底却藏着一抹餍足的野性。
苏晚兮红着脸摇了摇头,顺势将脸颊贴近他的掌心,像只依赖主人的猫儿:“殿下今日不用去大理寺吗?工部尚书下狱,朝中必然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朝堂上的事,自有那些见风使舵的朝臣去折腾。太子被禁足,如今东宫乱作一团,正是让他们狗咬狗的好时候。”萧祁渊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今日,哥哥留在府里陪你。”
苏晚兮心中一暖,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昨夜在长乐宫,那个刺客……太子若是将计就计,反咬您一口怎么办?”
“他不敢。”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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