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疼。
可偏偏他这样一句话,比刀口还让她无措。
“属下习惯了。”她低声道。
萧祁澈看着她,温和的眸色里第一次带了几分不容她躲闪的认真:“青宁,习惯疼,不代表该疼。”
陆青宁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夜风穿过废弃药庵,吹得佛堂残幡轻轻晃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勉强站立、脸色都有些发白的三皇子,忽然想起第一次来听竹轩时,他递给她的那方锦帕。
那时他说,刀刃长久浸在雨水里也会生锈。
她当时只觉得荒唐。
可如今,她竟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萧祁澈终究站不久,很快被护卫扶回轮椅。
陆青宁反应过来,立刻蹲下替他查看腿脉,语气难得有些急:“殿下方才强行站起,若牵动经脉,前几日的针便白施了。”
萧祁澈垂眸看她,声音很轻:“我只是想走近些看你伤得重不重。”
陆青宁手指顿住。
半晌,她低声道:“不重。”
“让我看看。”
这一次,陆青宁没有再说“无碍”。
她沉默地解开肩头被划破的衣料,露出一道细长血痕。
伤口确实不深,却因暗器淬了轻微麻毒,边缘有些发青。
萧祁澈看得眉头微皱:“回听竹轩处理。”
陆青宁下意识道:“属下还要回府复命。”
“证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