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娘那两个字落下时,昭宁宫里像骤然被抽去了所有声音。
太后。
这两个字太重。
重到连萧祁渊都没有立刻开口。
苏晚兮站在他身侧,指尖微微发凉。
她想过太子,想过七皇子,想过皇后,也想过宁妃或沈兰漪各自藏着更深的算计。
可当秦玉娘说出“太后”二字时,她才忽然明白,为什么这桩旧案能被压下二十多年,为什么元后旧档、内廷司、慎刑司三处卷宗都能被清得干干净净。
能在先帝末年掌控后宫,又能让今日的老皇帝都不愿轻易翻旧账的人,除了太后,还能有谁?
宁妃闭了闭眼,声音很轻:“秦玉娘,你可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秦玉娘跪在地上,苍老的身体抖得厉害,却像终于被逼到尽头,反倒不再回避:“奴婢知道。奴婢躲了这么多年,日日夜夜都怕有人来灭口。可如今沈兰漪回来了,她不会放过当年所有经手的人。与其死在她手里,不如把该说的都说了。”
萧祁渊冷声道:“说清楚。”
秦玉娘伏在地上,哑声道:“沈兰漪当年确实有孕,可她腹中孩子并非皇室血脉。她与宫外一名医官相恋,那医官后来被调入太医院做药童,负责替元后宫中送药。二人私情被人撞破,原本只是死罪。可太后娘娘那时正忌惮元后母族势大,便让人借此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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